我們認爲特朗普政府正在擺脫“民粹”,與硅谷資本、產業資本和“富豪階層”聯繫更緊密,並且其內部矛盾仍存;加徵關稅及減稅更多是“民粹式口號”。各國與美國關稅談判的空間可能更大,預計美國財政赤字仍將溫和增長。但通過降低能源價格推動通脹走低的實操方式及效果有待觀察。美元匯率的重估可能纔是推動美國貿易再平衡的最有效方式,但實施的困難較大,落地可能較晚。考慮到特朗普政府的影響,2025年,黃金價格上漲的確定性仍較高,做多美債的確定性好於做多美股。
▍特朗普任命的財經官員背景複雜,且人事任命過程中,展現出複雜的博弈和內部的矛盾。
特朗普的財經官員提名普遍較晚,且在商務部長、財政部長等重要職位上,來自特朗普不同關係的競選夥伴競爭激烈。
▍儘管特朗普提名的重要官員都與其關係密切或有利益往來,但其內部矛盾仍然明顯,後續政策推進仍然可能不順。
除了商務部長、財政部長任命中候選人之間的激烈競爭,近期特朗普在推進關稅政策時反覆無常可能與政府內部矛盾相關。
▍本屆特朗普政府“民粹”色彩大幅減淡,建制派的話語權更低,“富豪階級”優勢更加明顯。
建制派失去了副總統等關鍵位置,萊特希澤這樣的民粹派也並沒有繼續主導關稅政策。與特朗普關係密切的“富豪階層”以及新興的硅谷資本獲得更多重要職位。
▍從人事任命方面,我們對特朗普2.0的判斷包括:
1)“民粹”的口號性質大於實質行爲;2)更加註重富人階層和大型跨國資本的利益,尤其會照顧硅谷資本利益;3)更加傾向自由市場行爲,減少政府幹預和二次分配;4)特朗普政府內部仍然有較多矛盾,政策推進不會一帆風順。
▍本屆特朗普政府的關稅政策可能更多是談判手段和“民粹式口號”。
特朗普1.0關稅政策並未達成平衡貿易的目標。盧特尼克和貝森特都曾在競選期間宣稱關稅只是談判手段。因此我們判斷,本屆特朗普政府的關稅政策落地可能仍以極限施壓式談判爲主,各國與美國談判空間較大;加徵關稅主要是服務於選舉政治的“民粹式口號”,部分服務於部門利益。
▍預計特朗普2.0財政赤字溫和增長,相比拜登政府更加緩慢,美聯儲降息仍是最可行的降低赤字方式。
在特朗普的第一個任期中,國內稅收並沒有明顯減少,提高關稅僅帶來有限的財政收入增加。我們預計本屆任期關稅政策的影響同樣有限。馬斯克主導的減少財政支出仍然面臨較大困難。美聯儲降息仍然是削減開支的有效途徑,但面臨通脹約束。
▍降通脹仍是工作重心,美國要實現貿易再平衡可能需更多依靠中長期美元重估。
降低能源價格是特朗普政府宣傳的唯一降通脹抓手,但實際執行具有困難,有待觀察。要實現貿易再平衡可能仍要依靠美元再估值達成,類似於歷史上美國財政部主導《廣場協議》的方式,但目前客觀情況導致類似的安排落地困難,實際達成可能會更晚。
▍展望2025年,黃金價格仍然具有上行的動力;做多美債的確定性好於美股。
特朗普政府一系列推倒重來的政策帶來各方面極大不確定性,仍然有利於金價上行。在財政赤字增長更溫和、美聯儲在政治壓力下會繼續降息的預期下,做多美債具有更高確定性。
▍風險因素:
地緣政治風險;美國政府關稅政策超預期;美國經濟增長不及預期;美國通脹超預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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