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德爾透露六代機祕聞:中國導彈甚至讓F47無法起飛

觀察者網
03-31

【文/觀察者網 王世純】據美國“戰區”網站3月29日報道,美國前空軍部長肯德爾和前採購部長安德魯·亨特在《國防與航空航天報道》的“空中力量播客”節目中就美國六代機F-47戰機進行了一次專訪,談及了F-47的諸多祕聞。

這兩位空軍高官表示,美國六代機項目“NGAD”起源於特朗普第一任期的2017年,波音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的原型機在2017年以後製造,分別在2019年和2022年首飛了“演示樣機”。但這些演示機完全是實驗性的演示機,並沒有反映出“戰術設計”,並不是“生產原型機”。

對於砍掉NGAD的原因肯德爾表示,NGAD過於昂貴,美國空軍沒有足夠的資金。而後續有關無人作戰僚機項目CCA讓人認爲無人機可能會替代有人機。而由於中國大量發展高超音速武器,肯德爾認爲在太平洋戰區F-22,F-35還是F-47都無法起飛,他更願意投資太平洋地區的防空反導。

而對於外界質疑的波音公司的水平問題,肯德爾證實波音是靠“更大膽的設計”贏得的競標,洛馬和諾格的設計“過於保守”。但肯德爾承認,特朗普批准的F-47項目的具體細節和他取消NGAD項目時沒有區別,他不明白特朗普“爲何有信心重啓這一項目。”

波音(上圖)和洛克希德馬丁的六代機概念圖,肯德爾稱洛馬的概念“過於保守”戰區網站

原文部分翻譯如下:

肯德爾證實,NGAD的項目起源很早,早到上一任特朗普政府的初期,也就是2017年。當時美國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DARPA主導了一個名爲“航空創新倡議”(Aerospace Innovation Initiative)的項目,並由美國空軍和海軍共同參與,總投資達 10 億美元。

肯德爾表示,“航空創新倡議”的目的有兩個,一是在六代機具體指標沒有出爐的情況下預先探索“六代機的特徵”;二是希望波音和諾斯羅普格魯曼公司參與到六代機的競爭中,重啓戰術飛機市場的競爭,因爲洛克希德·馬丁多年來憑藉F-22和F-35戰機幾乎壟斷了市場。

肯德爾描述,倡議開始的時候,美國空軍沒有制定六代機具體的指標,他說:“倡議開始時我們還沒有最終確定配置,有一些我們想要的特性”。

隨後各個企業做出的原型機也是所謂的“X-Plane”。波音和洛馬的“X-Plane”是在2017年之後的某個時候建造的,分別於2019年和2022年首次飛行。肯德爾強調,這些演示機完全是實驗性的演示機,並沒有反映出“戰術設計”,並不是“生產原型機”。

由於演示機並沒有得出“什麼是六代機”的結論,於是項目決定進一步拓寬範圍。在2019年,六代機項目改名爲NGAD,併成立了一個辦公室。亨特說:“我認爲,爲先進飛機設立一個新辦公室的部分原因是,NGAD被設想爲一種和過去不同的解決問題的方式,不一定要尋找某種東西,也不一定要假設答案是某種看起來像傳統戰鬥機的東西。”

儘管“六代機是什麼”這個問題沒有被“航空創新倡議”和NAGD辦公室解答,但肯德爾證實,F-47的具體指標是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內製定的,也就是“超越F-22的新一代飛機”。

肯德爾說,最初的NGAD戰鬥機要求主要集中在直接替代F-22,以執行“進入密集,高度保護的空域,並能夠穿透並能夠建立自己的空中優勢,至少暫時在敵方領土內”。

與此同時F-47的技術指標還有前所未有的網絡能力,F-47和美國海軍未來艦載機F/A-XX能更加“無縫”地相互互操作和操作其他資產。同時肯德爾希望NGAD能開放專利。因爲肯德爾一直不喜歡F-35項目,他直言不諱地批評洛克希德·馬丁公司在F-35項目上的主導地位,稱其爲“不當採購行爲”。

但隨着項目的推進,肯德爾發現NGAD前途一片灰暗,主要是NGAD面臨三個問題:

第一個問題是沒錢,完成該項目的研究和開發階段將至少再花費200億美元,沒有這麼多錢就沒有NGAD,而在空軍經費內部,沒有地方可以挪給NGAD。

第二個問題是合理性,肯德爾對“NGAD有用嗎”這個問題產生了懷疑,無人僚機CCA項目的發展對NGAD戰鬥機的核心功能提出了質疑——昂貴的有人機不應該拿來穿透敵人的防空,廉價的CCA用於穿透作戰似乎更加合理。

但非常“巧合”的是,最近一段時間,美國空軍突然就想通了。肯德爾表示,“近期”對NGAD戰鬥機項目的審查確定,這種飛機將是未來實現空中優勢的關鍵因素,特別是在高端戰鬥中,發展NGAD的風險最低。

一座太平洋地區的美國空軍F-16機堡戰區

第三個問題非常有意思,肯德爾描述爲“機會成本”問題,因爲F-47會面臨大量中國高超音速武器的攻擊,“難以起飛”。他願意用NGAD戰鬥機的錢來換取對新的反太空能力和改進基地防禦的投資

肯德爾這樣說:“我們需要積極推進反導項目。東中國署了數十或數百顆衛星,旨在瞄準聯合部隊,並對聯合部隊進行遠程射擊。所以我們必須對此做出回應。中國已經部署了數千種武器來攻擊美軍基地,巡航導彈、彈道導彈和高超音速導彈。因此,擁有有效、經濟的防禦能力非常重要……如果我們讓作戰部隊非常容易就受到中國太空力量偵察引導的攻擊,如果我們讓我們的基地容易受到攻擊,那麼F-22、F-35和F-47就永遠無法起飛。”

總的來說,肯德爾繼續堅持自己對於NGAD的懷疑態度。這位在去年夏天暫停了NGAD項目,並且在卸任以後批評過特朗普政府的肯德爾在本篇談話中表示,他不知道特朗普政府在決定F-47時可能已經或計劃做出了哪些權衡。沒有跡象表明F-47的核心設計與暫停前相比有任何根本性的改變。

不過肯德爾回應了外界對於波音的質疑,肯德爾說,F-47是一場“真實競爭”下的優勝者,波音公司和洛克希德馬丁公司提出了可行的、截然不同的設計,儘管肯德爾表示他無法詳細說明細節。

他補充說,在實現關鍵里程碑方面,一家公司的行動比另一家快,但它們最終都達到了目標。他說:“這些飛機都是新設計。”波音贏得競標的原因是因爲波音的設計“足夠創新”。

亨特還指出,現任承包商(指洛馬)往往更傾向於規避風險,而挑戰者往往願意冒更大的風險。而諾格在2023年官宣退出競標之前就已經失去了競爭資格。肯德爾更坦率地說,“對波音來說,激勵措施可能更強。”在某些方面,他們比洛克希德更需要贏得這場比賽。”

但在訪談最後,肯德爾還是在抱怨F-47的造價:根據肯德爾的說法,根據公開信息,F-47的單位成本預計至少是F-35的兩倍,或者在1.6億美元到1.8億美元之間。他此前曾表示,最終的價格點可能是“數億美元”。

肯德爾說,他懷疑美國的任何盟友或合作伙伴是否願意購買F-47的出口型,F-47的成本過高,而且出口的可能會是“閹割版”。亨特指出,大多數成功的美國大型軍事採購項目確實達到了出口銷售的地步,而F-22高昂的前期和維持成本讓F-22成爲少數沒有出口的異類。

在採訪最後,就美國空軍選擇繼續研究F-47一事,肯德爾覺得還算保險,他說:“(有人說)我們目前還沒有準備好將信心完全押在無人機身上,對嗎?我傾向於同意這種觀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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